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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污秽的灵
 乔·克鲁斯 牧师       2019-04-03       415

1、三个污秽的灵

细心的人会发现,圣经的最后一卷——启示录——与圣经中的其他经卷截然不同。作为一卷涵盖了整个教会历史的预言书,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部引文汇编。有人曾统计过,在启示录的404节经文中,有276节是直接引用或是对旧约经文稍作改写而来。

由此可见,一个人若不熟悉摩西五经和众先知的著作,他便无法真正理解这卷受了圣灵默示的、整部圣经的压轴之作。

这一点恰恰解释了,为什么在今天,有那么人在面对启示录中的兽与骑士时,会产生巨大的困惑。因为现今,许多所谓的“新约”教会团体,将旧约圣经视为过时之作。也正因此,他们便无法从蒙启示之约翰的著作中,看出与当下密切相关的重大信息。

保罗曾说:“圣经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提后3:16)要知道,在保罗的时代,新约圣经尚未写成。因此,我们可断定,保罗此言所指的,乃是旧约圣经。并且,在罗马书15:4节,保罗进一步宣告:“从前所写的圣经都是为教训我们写的。

既然旧约圣经是为教训“我们”而写,那么,启示录中那些大量引用旧约圣经中的象征与表号的复合性预言,也必然与我们的时代息息相关。而其目的,显然是为了“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提后3:16)

正如创世记揭示了善与恶之间伟大争战的开端,圣经的最后一卷——启示录——则预言了这场冲突的终局。也正因此,这卷预言书才成为圣经中最重要的书卷之一。

在这卷预言书中,上帝不但揭示了祂将要带什么样的人去天国,祂还指明,这些人是如何藉着羔羊的血成为了得胜者。同时,这卷书还向我们发出了严肃的预警:当这场善与恶的争战达到顶点时,撒但将对圣徒发起最后、最猛烈的攻击。

试问,这内容是否重要?它无比重要。难怪魔鬼会如此憎恨这本预言书——因为它揭露了撒但的起源、他的诡计,以及他最终的结局!

那么,你认为撒但会不会对这卷揭露了其欺骗计划与目的的预言书,进行疯狂的攻击?答案是肯定的。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他是如何做的?——他是藉着引入未来主义,来破坏预言解释的根基。

撒但否定了圣经中所确立的“一日顶一年”的历史主义原则。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根据的字面解释。之后,他又将这种解释强行套用在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那些宏大的预言时间线上。

具体来说,这种混乱的释经法,尤其被广泛地应用于对“哈米吉多顿之战”和“北方王”的研究中。然而,值得感恩的是,在蒙启示者约翰笔下对这些事件的象征性描绘,恰恰提供了纠正错谬的关键线索。

 “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幼发拉底大河上,河水就干了,要给那从东方所来的众王预备道路。我又看见三个污秽的灵,好像青蛙,从龙口、兽口并假先知的口中出来。他们本是鬼魔的灵,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众王那里,叫他们在上帝全能者的大日聚集争战。(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警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见他羞耻的有福了!)那三个鬼魔便叫众王聚集在一处,希伯来话叫作哈米吉多顿。”(启16:12-16 KJV)

2、哈米吉多顿——属灵的争战

这是圣经中描述基督与撒但之间“末日对决”的最关键经文之一。在这段经文中,我们发现了大量象征性的表号。很显然,这里的“”、“”与“假先知”都绝非字面意义。那么,对于第15节中的“衣服”,我们又该如何理解呢?为什么在描述哈米吉多顿之战时,会忽然插入这样一句看似突兀的话?因为它同样是一个象征表号,这“衣服”其实就是救恩的义袍,它直接指向了启示录19:8节中的“细麻衣”。

从这些经文我们还注意到,耶稣“像贼一样”的再来,与“幼发拉底大河”的干涸以及“从东方而来(中文译为“从日出之地”而来)的众王”的出现息息相关,甚至“哈米吉多顿”之战本身也与这些事件紧密相连。这些表述是否听起来似曾相识?理应如此,因为以赛亚书44:27节用相同的措辞描述了古代巴比伦的覆灭。

居鲁士确实曾使幼发拉底大河“干涸”,从而将字面意义上的犹太人,从巴比伦的囚禁中解救出来。以赛亚书41:2节将居鲁士称为“东方兴起的义人”(raised up the righteous man from the east)后,又预言他将“使……江河干涸”并“使城门……敞开”。(赛44:27,28;45:1)

历史学家普遍认为,这些话正是指居鲁士王那项巧妙的攻城计划:他先将河水改道,使水位下降,然后从河道进入城内。由于那条河原本流经巴比伦城的中心,所以,当那位醉醺醺的国王正与群臣纵情欢饮、毫无戒备之际,此计便成了攻入城池的绝佳途径。

那么,为何启示录在此还要预言幼发拉底大河将干涸,上帝的子民将得救?这一切不是已经在但以理的时代应验了吗?从字面意义上说确实如此,在历史上,字面意义上的犹太人确实从字面意义上的巴比伦人手中得了释放;但启示录的作者约翰在此描述的这一事件所揭示的,乃是属灵的以色列人将从灵意上的“巴比伦”中获救。这两次拯救都是“从东方来的众王”所完成,并且都是因为幼发拉底大河的干涸才得以成就。

在此,我们见证了解释预言的一个重要原则:预言的首次应验往往是字面性的、局部性的,而未来的预言应验则总是属灵的、全球性的。因此,在前一种情形中,神的子民指的是以色列民族,而在后一种情形中,上帝的子民则是来自天下万民中那些忠心跟随基督的人。换句话说,有两个以色列,一个是但以理书中属肉体上的以色列,另一个是启示录中属灵上的以色列;也有两次干涸,一次是过去真实发生的幼发拉底大河的干涸,另一次则是未来灵意上的“幼发拉底大河”的干涸。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启示录中所描绘的“哈米吉多顿”之战,并非一场字面意义上的东西方之间的真实战争,而是基督与撒但之间那场跨越六千年旷世之争的最高潮。在此,撒但的阵营要对上帝子民发动最后一击,企图将他们彻底剿灭。众善之敌将联合一切世俗权势,操纵世界各国的政府,使他们联合起来,推行一项旨在消灭所有拒绝接受“兽印”之人的计划。那些在压倒性的反对声浪中,仍然忠心遵守上帝律法的人,最终将被判处死刑——这就是“哈米吉多顿”之战的全部意义所在。

约翰告诉我们,在预言中“水”预表人群:“你所看见的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启17:15)而那坐在“众水”之上的“淫妇”,则被认定为背道的宗教体系。因为在圣经中,贞洁的妇人代表圣洁的教会。而水的干涸,则预表那些曾受淫妇迷惑的众人,撤回了对她的支持。圣经更说,他们最终会“恨这淫妇,使她冷落赤身,又吃她的肉,用火将她烧尽”。(启17:16)然而可悲的是,淫妇追随者们的这番醒悟为时太晚,已无法挽回其被盖上“背道”之印的终局。

那么,启示录中“从东方而来(中文译为“从日出之地”而来)的众王”又是指谁呢?无论这众王是指谁,它一定是紧随“哈米吉多顿之战”而来。在旧约中,东方的王——居鲁士——曾拯救以色列脱离巴比伦,那么,在启示录中,那些将要拯救属灵的以色列民(上帝在末时代的真儿女)脱离灵意上的巴比伦的“从东方而来的众王”又是指谁呢?

圣经在此只是提到,在万国被聚集之后,会有一场从东方而来的拯救行动。圣经说:“闪电从东边发出,直照到西边,人子降临也要这样。”(太24:27)同样地,那位给圣徒盖印的天使,也是从东方而来。圣经说:“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从日出之地上来,拿着永生上帝的印。”(启7:2)(注:这里的“日出之地上来”根据KJV英文圣经直译,乃是“从东方上来”。)

先知以西结指明,东方乃是上帝特别的居所与作为之地。“以色列上帝的荣光从东而来。”(结43:2)这些经文毫无疑问地表明,从日出之地——从东方而来的众王,象征着耶稣与天军的荣耀介入,将审判这地上争战的各派势力。

让我们再来看一看,对于这场在世界末日将要发生的善恶之争终极对决,圣经对交战双方的启示性描述。启示录16章12节提到了 “从东方来的众王”,接着,在第14节,圣经将交战的另一方描述为“普天下的众王”。这将是何等惊心动魄的较量!这场贯穿人类整个历史、将地球上的每个灵魂都卷入其中的、宇宙级的巨大冲突,将迎来它的终局。

究竟是什么情况,才导致天下万国都被聚集到这一终极的战场——哈米吉多顿?约翰对此作了生动的描述:“我又看见三个污秽的灵,好像青蛙,从龙口、兽口和假先知的口中出来。他们原是鬼魔的灵,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众王那里,叫他们在上帝全能者的大日聚集争战。……那三个鬼魔便叫众王聚集在一处,希伯来话叫作哈米吉多顿。”(启16:13–16)

3、三个像青蛙的灵

现在我们准备揭示那三位主要角色——正是他们,将为这场末世浩劫铺平道路。圣经说,他们能行神迹奇事、并煽动地上统治者与上帝为敌。由于篇幅有限,我们无法详述这三个主要角色的预言背景与历史渊源。但是,我们只需说明一点:兽、龙和假先知这三者,都被描绘为是受了邪灵的驱使,正在召集天下列国,奔赴哈米吉多顿之战。

那么,我们先来看:兽——是指谁?

从马丁·路德时代至今,圣经注释家们普遍认定:教皇权——正是应验了圣经中有关兽之权柄的二十项预言。按照圣经预言,它将在罗马帝国分裂后的西欧列国中兴起(但7:20,启17:15);在它兴起的过程中,将铲除三个部落(但7:20,24),它将向上帝说夸大的话(但7:25),它将改变上帝的律法(但7:25),它将迫害一切反对者(但7:25),它将掌权一千二百六十年(即预言中的“一载、二载、半载”和“1260日”以及“42个月”)(但7:25,启13:5,启12:6);然后它会受到致命的死伤,并且这死伤将会被医好(启13:3)。

如果查考世界史与教会史,我们就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唯有教皇权,完全符合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清晰勾勒出的所有这些特征。

在罗马帝国衰落之后,在欧洲兴起的那个集政治和宗教于一身的势力,非天主教教皇权莫属。而它在兴起的过程中,的确除掉了包括东哥特、黑如莱、汪达尔这三个部落,并且,教皇还“坐在上帝的殿中”自称是上帝的代理人、能赦免人的罪——这是自称上帝,口吐亵渎之言。同时,天主教将第二条诫命不可拜偶像的律法废除,又将第四诫中的安息日,从第七日(星期六)改到了第一日(星期日)。在中古黑暗时期,数千万忠于上帝、不肯向教皇下拜的基督徒被杀害。从公元538年掌权至1798年“受死伤”——其掌权恰是1260年。而教皇权所受的致命伤,发生于1798年,恰逢其长达1260年的政治统治结束之际,当时的教皇,被拿破仑派去的法国革命军俘虏并囚禁。

在人类历史上,你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集政治与宗教于一身的势力,能完全应验圣经中对兽、敌基督、淫妇、沉沦之子——等一系列预言。只有天主教教皇权完全应验了关于这一势力的全部20余项预言。

而在有关哈米吉多顿之预言中,清楚地指明,那受邪灵支配的三者,第一个就是兽——也就是教皇权。它的死伤将被医好,并将成为推动末世危机的关键力量之一,它也将对“妇人其余的儿女”(启12:17)——即“余民”构成终级威胁。

那促成预备哈米吉多顿之战的第二股势力,就是“龙”,它象征撒但那最凶险、最具对抗性的作为。也就是除基督教以外的一切异教崇拜和邪灵崇拜。更具体地讲,它还涉及那些被当今许多基督徒所接受的、甚至倍受推崇的元素——诸如神秘主义、通灵术以及新纪元运动。

[译者注:新纪元运动,起源于19世纪的神秘主义。其强调个人直接、主观的灵性体验,而不是对传统宗教教义、权威和体制的依赖。其追随者追求“内在的知识”和“自我觉醒”的“灵性体验”。它从世界上的各种宗教、哲学和神秘传统中吸收元素,包括佛教、印度教、西方神秘主义、占星术、通灵术、神智学、新异教主义、萨满教,以及现代心理学和量子物理学的流行解释。如今,新纪元运动已经广泛渗入到主流宗教和文化之中,并产生了重大影响,尤其是在灵性、健康、冥想和自我完善等领域倍受推崇。]

没有人能否认,现今绝大多数的教派,都已接受了灵魂不死的教义——而这正是一切试图与死者沟通之行为的根源所在。这样的信念,为几乎所有现代新纪元运动的欺骗手段敞开了大门,其中包括通灵术和各类有关心灵力量的学说。由此,基督教与异教之间逐渐形成一条强大且相互呼应的“纽带”。这样的结合,将成为煽动地上诸王与妇人的余民争战、最终对抗天上军队的主要力量之一。正如预言所说:“龙向妇人发怒,去与她其余的儿女争战,这儿女就是那守上帝诫命,为耶稣作见证的。”(启12:17)

那将世界带向末日之战的第三股力量,圣经称之为“假先知”。

他与前两者一样,也施行神迹奇事,为的就是要使列国被召聚起来,一同参与基督与撒但之间那场终极决战。那么,这位“假先知”究竟是谁呢?我们在启示录第19章中找到一个线索,在这一章中,圣经告诉我们,在这场争战中,基督的仇敌将遭受毁灭性的结局。启示录19:20节说:“那兽被擒拿,那在兽面前曾行奇事、迷惑受兽印记和拜兽像之人的假先知,也与兽同被擒拿。”(启19:20)

这段经文描述了假先知如何在那些接受了兽印之人面前施行神迹。那么,圣经是否指明了那施行假冒神迹者的身份?我们在启示录第13章中读到:“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像龙。……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它因赐给它权柄在兽面前能行奇事,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启13:11-16)

通过对照这些经文,我们便看出,启示录第13章中的第二个兽,正是那位行异能神迹的假先知,他迫使众人接受兽的印记。约翰甚至具体描述了这些神迹奇事的性质——他在众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第13节)

那么,这个作为“假先知”的第二个兽,又是谁呢?

事实上,当我们仔细研读启示录13章中对第二个兽的详细描述时,就不难发现,先知在此所指的,正是新教美国的崛起并称霸世界的历程。请注意这段话中,对第二个兽“兴起”的关键性表述——时间点,是在第一个兽受了死伤之时。那么,美国——这一现今已经称霸世界的帝国——它是否是在罗马教廷受了死伤之后兴起的呢?确实如此,在1798年,美国首次被承认为世界强国,而那一年,正是教皇权受到重创的年份。

再来看这第二个兽兴起的地理位置。圣经预言说它是“从地中上来”。而这一点,也与美国的兴起之地完全吻合。圣经预言说,先前那个兽——教皇权,是从海中上来。而在圣经预言中——海(即水多的地方)——乃是指人口众多之地。启示录17:15节说:“……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启17:15)可是,第二个兽,却是“从地中上来”。地与海相对,是指人烟稀少、无现代文明之地。美国正是在这样一个人口稀少的美洲大陆兴起。这与圣经对第二个兽的预言完全一致。

这第二个兽两角如同羊羔,其上没有冠冕,这表明这是一个有基督之特征的民主政体,它与第一兽的角上有着象征君主制或独裁政权的冠冕形成鲜明对比。最初,美国在兴起时,的确是一个倡导民主和自由的新教国家。然而,圣经预言,至终,它必然演变成撒但的代言人——因为它将“说话好像龙”。

更值得关注的是,它所施行的神迹与从天降火有关。并且,预言还补充说,这个“假先知”的作为,将如同青蛙一般,四处游荡,迷惑人心。

那么,青蛙有什么特征呢?青蛙是用舌头捕食猎物的,而假先知“使火从天降下”的作为,听起来很像伪造的五旬节圣灵大能。因此,这些预言很可能是在揭示:各种披着基督教外衣的异教观念,将成为联结异教与背道之新教之间的纽带。

因此,假先知不仅代表美国这个政体本身,其涵义更延伸至他为头一个兽所造的像——“兽像”。也就是说,那背道的新教美国,最终将以上帝先知或上帝代言人的身份,为第一只兽——即教皇权——效力。

4、政教联合

毫无疑问,撒但早已在政治和宗教领域中渗透达数个世纪,从而将异教思想植入其中;这种渗透历经岁月洗礼,手法之高明令人惊叹,以至于很少有人察觉,这两大体系——政治和宗教——如今存在着许多共通之处。

以星期日(一周的第一日)为例:这一日,原本是几乎所有异教文化中用于崇拜太阳的日子,如今经过不断包装,竟然被洗白,在世俗与宗教领域被广泛接受,并取代了圣经中所明文规定的第七日(星期六)的安息“圣日”。更讽刺的是,这种改变,竟然发生在教会和政府都仍然承认“十诫”具有道德权威的情况下。而上帝的十诫中清楚地宣告:“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上帝当守的安息日。”(出20:10)

再来想想,如今,政府若要推行一个法律,将某一天作为公共休息的日子,将是何等地轻而易举——毕竟他们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在星期日停止所有政府工作。多年来,许多法律正在一再地被制定并推行,从而捍卫这个源自撒但、本是用于崇拜太阳神的日子。

甚至,现今,在美国的一些州,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制定了“蓝色法案”——即要求商场及工厂在星期日停业,违背者将被视为触犯法律。令人惊叹吗?何等讽刺!这是有史以来最匪夷所思的宗教骗局——藉由国家政权——捍卫一个异教日子。而能策动这种骗局的,无疑只能是那恶者之首撒但。

更令人惊讶的是,“新纪元运动”如今在社会上已经获得了何等尊崇的地位——它强大的影响力已经深入到宗教和非宗教群体之中。

魔鬼现今竟然借此,在宗教和非宗教领域,重新启用了他那最古老、最直接、最具迷惑性的欺骗方式——在各种现代名目与冠冕堂皇的话术的掩盖之下,撒但正将他的邪恶理念,直接灌输到今日数百万人的心中,而这些人竟浑然不觉自己正学习崇拜撒但。

凡认同异教所提倡的“灵魂不死”之观念的,皆是受了新纪元运动的欺骗,甚至还有人尝试与所谓的“灵界导师”沟通,更有甚者,现今有许多基督教界的领袖和政府首脑,竟然在重大事务面前,求问通灵师,他们正在明目张胆地寻求死人灵魂的指引。而在圣经中,这是被明确禁止的。

耶和华曾吩咐说:“不可偏向那些交鬼的和行巫术的;不可求问他们,以致被他们玷污了。我是耶和华你们的上帝。”“无论男女,是交鬼的,或行巫术的,总要治死他们,人必用石头把他们打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利20:27)

现今,那些长期将情绪与感官体验,当成信仰依据的灵恩派信徒,是最容易受到新纪元思想和通灵术的诱惑与蒙蔽的。若是把“感觉”视为判断信仰真假的标准,便难以辨明恩赐的真伪。圣经预言提醒我们:伪造的“方言”将是为那场终极欺骗所做的三项准备之一。

再回到先知的预言,我们现在可以看到,撒但将采取三管齐下的策略,诱使世上的君王,参与末日对决。众善之敌将竭尽全力联合世俗政权与宗教界的双重势力,意图在“哈米吉多顿”之战中剿灭那群“守上帝诫命、为耶稣作见证的”余民。(启12:17)

撒但的忿怒尤其针对上帝的律法。他憎恨律法,因这律法乃是上帝国度的根基。他也憎恶那些在启示录中屡次被描述为“守上帝诫命”的圣徒。(启14:12;12:17;22:14)大家注意,根据KJV英文圣经直译,启示录22:14节应当被译为“那些遵守祂诫命的有福了!……”

迄今为止,我们已经看到:灵魂不死、假方言与新纪元运动三方结合的共同基础,将促成背道的新教(美国)、天主教和世俗政府在世界末时紧密联合,形成一个统一的阵线,共同对付那群拒绝接受兽印、被世俗厌弃的少数群体。在该联盟的推动下,世上列国将效仿美国,制定法律,对所有不愿接受兽印的人下达死亡令。

5、虚假的神迹与地上的众王

此时值得深思的是:这些背景各异的政治与宗教势力,将如何实现统一行动这一宏伟目标?有人认为,当全球经济同时陷入危机时,它们会因现实压力而被迫联合。这样的可能性固然存在,但我们必须回到预言本身:那将列国联合在一起、驱动他们最终向上帝子民及其国度发难的核心力量,乃是邪灵所行的神迹。换句话说,从圣经的角度看,这是一场属灵层面的运动,而非政治行为。

因此,接下来,我们需要推测,撒但将用怎样的神迹来震撼地上的众王。随着通灵术在众多宗教团体中日益盛行,以及人们愈发强调以神迹和情感体验作为真理标准,我们可以预见,某种壮观的邪灵力量将会登场,从而吸引天下列国的关注与追随。我们知道,撒但会以某种耀眼夺目的方式,假冒耶稣的再临,而这样的景象,无疑足以使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无神论者,乃至任何民族或宗教背景的人,都在理智上信服,甚至愿意与之联合。

与此同时,我们也不能忽略交战的另一方——上帝一边——也在为这场大争战的最终结局做准备。虽然撒但暂时仍是这世界的王,但万国的兴衰,依旧在上帝的掌管之中。此刻,上帝的旨意正影响着各国间建立特定关系的政治进程与压力。

甚至连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也承认,苏联的迅速瓦解几乎像是一场奇迹。几乎所有人都将盟军对萨达姆·侯赛因的闪电胜利描述为一项不可思议、近乎不可能的事。毕竟,一场战争怎么可能在一方几乎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取胜?

然而,无论是无神论的崩溃,还是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争,这些震动世界的大事,结果都是使美国占据了对其他所有国家施加影响力的舞台中心。这与启示录第13章中的预言完全一致。圣经预言,美国将“迷惑住在地上的人……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额上受一个印记。”(启13:14-16)

预言进一步指出,当第二个兽不再像羊羔、而是开始像龙一样说话时,它便会施行头一个兽的权柄,使全地的人敬拜那受过致命伤、如今复原的第一个兽:“它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启13:12)

正如我们先前所看到的,教皇权所受的致命伤是发生于1798年,而自从1929年梵蒂冈再次被确立为独立的政治实体之后,它的致命伤便处于愈合的过程中。根据这则预言,美国最终将在宗教态度上表现出与教皇权相似的残酷性,并利用其强大的影响力,促使全世界的人向头一个兽——教皇权效忠。

如果说这种情景在过去看来,还显得牵强离奇或不太可能,那么在今日,情形已完全不同。天主教的教皇如今在国际事务中的政治影响力有目共睹。美国早已经与梵蒂冈正式互派代表建立外交关系,而在教皇前往美国及其他国家进行访问时,各接待国接待教皇的规格之高,已经无异于接待国际元首的待遇。

一段极为引人注目的报道,出现在1990年8月13日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杂志上。文中写道:“据罗马天主教神学家、梵蒂冈内部人士马拉基·马丁教授透露,教皇约翰·保罗二世每周至少与乔治·布什和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通一次电话,讨论国际事务……马丁说,教皇会向美国总统提供由梵蒂冈情报网络整理出有关东欧局势发展的权威报告,并附上他对东欧及苏联新领导人的个人评估。”

教皇作为神职人员,与各国首脑之间这种不合宜的联盟,无疑违背了美国政教分离的理念。然而,这却与圣经中末世预言的场景完美契合。许多研读预言的人曾难以相信,天主教在经历了十八世纪的“致命伤”之后,竟还能重获如此强大的政治影响力。当时的人们认为,苏联的无神论极权体制将始终存在,足以限制教皇权的扩张意图。这两大对立势力曾被视作相互制衡的必要存在,使任何一方都无法获得绝对的优势。

然而,如今情势已经完全改变。人们普遍认为,教皇在国际无神论主义的苏联瓦解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而在铁幕即将瓦解的前夕出版的《宝血之钥》一书中,曾描述了当时教皇将整个世界的秩序置于所谓罗马圣座精神统治之下的执着决心。作者在书中详细地阐述了罗马教廷如何集中力量攻击苏共体系——因后者长久以来始终被教廷视作实现其目标的最大障碍。

若时间允许,我们本可研读但以理书第11章的预言——其中明确地预言了北方王(教皇权)将会精确地战胜南方王(无神论的苏联)。1991年8月,在那紧张而戏剧性的三天里,当苏联政变似乎要逆转仅存的预言进程时,全世界都屏住了呼吸。然而如今,教皇权的势力似乎已经畅通无阻地开启了那条与龙和假先知一道,将全世界带向末日的“哈米吉多顿”之战。

在但以理书的11章,从第40节开始,我们读到了一段关于这两大势力在末时发生激烈争战的描述。通过对照几处经文,我们可以轻易地辨认出这两个王——南方王与北方王的身份。

在以赛亚书30:6-7节,圣经将埃及称为“南方”,而启示录的作者约翰,则将那场在1798年前后发生的法国无神论大革命,称为灵意上的“埃及”(启11:8)。由此可见,南方王在旧约时代是指以色列国南边的埃及。但是到了末了,南方王便是指属灵意义上的“无神论”。因为正是埃及王,曾傲慢地宣称:“耶和华是谁,使我听他的话呢?”(出5:2)

因此,当但以理11:40节说,“到末了”——即世界末了——北方王将与南方王发生一场冲突时,我们意识到,他笔下的“埃及”已经不再是以色列南边的那个大国埃及的傲慢精神,而是泛指末后一切形式的无神论政权。

而无神论在过去多年来所呈现出来的最极端形态——便是苏联共产主义。所以,但以理书11章40节中的末世“南方王”,显然是指在九十年代倒下的苏联无神论政权。而但以理书第11章40节,正是描述了共产主义的苏联与其大敌——北方王(教皇权)之间那场生死存亡的激战。

那么,那个最终将要凌驾于无神论势力之上的“北方王”为何是指教皇权呢?下面几处经文清楚地表明,“北方王”首先指的是以色列国北边的古巴比伦:“在北方幼发拉底河边”,“北方的众族……和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耶46:6;46:10;25:9)

字面意义上的巴比伦城,的确是建在幼发拉底河畔。但是,但以理书11章40节,末世的北方王,和启示录17章所揭示的“淫妇”——大“巴比伦”,显然不是指古巴比伦国,而是指由巴比伦所预表的属灵实体。启示录17章将那个背道的教会——淫妇,称为“大巴比伦”。而我们早已经确认,这个淫妇,就是敌基督,就是沉沦之子,就是曾喝醉了圣徒之血、曾受了死伤又医好了的教皇权。

因此,但以理书第11章中,我们看到,预言指明了由北方王所预表的属灵意义上的巴比伦——教皇权——的诸多特征。它必“亵渎圣地”、“除掉常献的”、“违背圣约”,并“用巧言勾引”人,“任意而行,自高自大”。(但11:31,32,36)

现在,让我们看看但以理书11:40节的预言中所描绘的那戏剧性的场面:“到末了,南方王要与他交战,北方王必……势如暴风来攻击他,也必进入列国如洪水泛滥。”(但11:40)

耐人寻味的是,1989年12月25日的《新闻周刊》杂志曾以“暴风的日子”为题高调报道了苏联的垮台。其意义何其重大!各类评论都将戈尔巴乔夫的下台以及无神论对东欧铁腕控制的终结,归功于教皇的作为。对此,圣经早有预言,并将这一事件描述为“势如暴风”,而媒体的报道恰是完全印证了这则预言。

长久以来,研读圣经的人一直在争论:全世界怎么会被蛊惑去追随那兽?地上的众王,又怎能被卷入那场善恶之间的最终对决?如今我们终于能看到,最大的障碍已被扫除——那三个污灵正藉着兽、龙和假先知,将全人类都引向那场在“全能者大日的争战”。

我们正生活在何等的时代!今日世界巨浪翻涌,一件又一件的大事正推着人类奔向历史的巅峰——耶稣的再临,这让我们的心中充满了何等的激动之情。我们固然需要警醒,留意那些迅速显现、指向祂再临的种种征兆。然而,真正的预备,远不在于知识的积累。唯有清心的人,才能得见到上帝,并在祂的同在中得以存活。全心、全意、全人的奉献,才是今日每一个灵魂最迫切的需要。

当启示录中的天使仍在执掌地上四方的风(启7:1),当上帝的荣光在东方的天际汇聚(启16:12),那最后的呼召正向这濒临崩裂的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发出:“我的民哪,你们要从那城出来。”(启18:4)这正是——今日最迫切的呼吁。上帝正在将那些全心爱祂、忠心于祂的人聚集到锡安——那避难所与得救赎之地。与此同时,三个污秽的灵也正在汇聚背道的宗教与妥协的政权,为那最后的决战之日作预备。

而如今,我们就站在断定谷,每个人都需要作出自己的选择,是成为那“守上帝诫命”的余民,还是要接受伪宗教的标志——星期日敬拜——兽的印记。你的选择,将决定你永生或永死的命运。愿圣灵与你同在,引导你脚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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